万峰（鼎诚人寿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科技赋能塑造我国寿险业未来

8月24日，首届南开金融科技高峰论坛在天津召开。论坛以“新时代、新金融”为主题，围绕金融科技推动金融业转型发展、赋能金融供给侧改革、助力防范金融风险攻坚战、提升金融服务实体经济水平等议题展开，邀请南开校友及业界专家学者共同探讨，深入交流，带来了一场金融与科技的深度对话与精彩分享。以下为万峰（鼎诚人寿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科技赋能塑造我国寿险业未来”主题演讲。

现场速记整理如下：

万峰：我今天受主持人的委托来做主题为“科技塑造未来，金融科技的生态环境”的演讲。我的简历都是过去的，实事求是的说，我从事寿险的时间确实很长。我是1982年中国第一批寿险从业者，至今37年，一天没离开这个行业。所以我想讲讲科技赋能塑造我国寿险业的未来。

我讲五个方面的问题：

我国未来的寿险业是什么？结合我多年的经验和国际市场的形式，我认为养老、医疗保险是我国寿险业的未来。接下来我想讲这些业务，我们的主要业务离不开科技的支持，或者说没有科技的支持，养老、医疗保险在我们国家发展不起来。接着再回头讲一讲我们现在在养老、医疗保险，或者整个寿险业我们的科技应用现状是什么？我想以我的经验预测一下我国寿险业如果是依靠科技来塑造的话未来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最后我想讲的就是迎接未来的发展，我们现在的保险企业需要做什么？以上是我今天要讲到的五个话题。

首先我们看第一个问题，养老和医疗保险是我国寿险业的未来。我国现在已经是保险第二大国，美国老大，我们是老二。但是我们不是强国，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审视我们做的保险市场和世界发达的寿险市场有什么不同？这个表是保监会的一个内部研究报告，这里就告诉我们中国大陆做的普通寿险占28%，健康险占29%，分红险占32%，投连险占3%。香港分红和万能险很少，投连险占15%。日本30%是年金保险，也就是养老保险，而健康险只占1%。我们再看看英国，英国90%是年金保险，9%是健康险。美国21%是普通寿险，55%是年金，24%是健康险。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什么结论？虽然现在中国的人寿保险市场很大，但是大的内容是什么？年金保险，普通寿险，健康险，我们只占1/3，并不占据主要部分。所以保监会从两年前开始讲回归保险本源，保险姓保，讲的是什么？我们要回归的是什么？我们需要回归寿险的主流产品，全世界的主流产品一是养老，二是医疗。

我们再看医疗保险的构成。这是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报告，医疗保险在英国商业医疗保险占整个的比重7.2%，加拿大占14.9%，澳大利亚12%，德国10.3%，法国15.8%，荷兰7.8%，瑞士、日本等等，而中国只占1.5%！我们可以通过这两个表得出一个结论：我们现在的寿险业主要做的主流产品并不是世界寿险业商业保险的主流产品。我们是以理财为主，但是世界上是以养老和医疗为主，我国的寿险业未来一定是逐渐的转向养老和医疗。

第二点，我为什么说这是我们的未来呢？第一个理由是由于我们是人口第一大国，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养老和医疗保险市场。更重要的是去年出版的一个老年健康白皮书做出了这样一个报告：2018年60岁以上的人口已经有2.49亿，占到了总人口的17.9%。世界上有一个统计，超过10%的人口已经步入老龄，并且预测到2025年，65岁以上人口将增长到3%，如果2040年占比达到28%，老龄人口将达到4.02亿人次。也就是说我们国家的养老的问题是一个现实的，不可回避的问题。

养老的问题现在面临着什么状况呢？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将催生我国养老保险，今年的4月10日社科院世界保险研究中心发布的一个中国养老金精算报告2019-2050。这个报告对整个社会是一个振动，这个报告披露了全国城镇企业职工社保基金，也就是现在的社保基金，到2027年达到峰值以后开始下降，到2035年累计节余被耗尽，到2050年将缺口达到11.28万亿。什么意思？在座的同学告诉你们，我这个年龄的不担心社保养老的问题，你们到了那个年龄，社保可能没钱给你们付养老金！

那么社会保障制度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国家已经考虑这个问题，我个人的看法是国家虽然没有正式的提出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但实际上已经在开始悄悄的在进行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这个保障制度的改革是2014年国务院发布的一个对保险业来讲非常重要的文件，我们称作“新国十条”。国务院关于加快现代保险业、服务业提出了若干意见，这里面第2条第4款明确提出，要把商业保险建成社会保障体系的重要支柱。商业保险要逐渐成为个人和家庭商业保险计划的主要承担者，企业发起养老健康保险计划的重要提供者，社会保险市场化运动的积极参与者。这三者对保险业来讲非常重要。

以前是什么提的呢？以前的提法是商业保险是社会保险的补充，你们去看现在的教科书，现在不叫补充者了，现在叫重要支柱！所以这就是说我们国家现在为什么最近这两三年出台了一系列的政策。

比如说健康保险政策，养老保险政策，其实都是贯彻落实国十条，养老和医疗保险逐渐成为我国社会保障的主要问题，但是国家社会保障制度改革所带来的巨大的红利会是商业寿险公司受益者。

第二个问题是养老和医疗保险的发展离不开科技的支持。很多人问我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发展理财型保险，但为什么养老保险发展不起来，医疗保险发展不起来？以我多年的经验，我感觉到其实寿险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很多人都觉得寿险很简单呀，有什么了不起的，最简单！其实以我37年的体验，寿险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寿险的核心业务是什么？不是现在的理财。现在的理财和银行没什么区别，你今天交了保费分期交付，到满期的时候领一笔钱结束了。寿险的核心业务是给付服务。养老保险发放给你，像社保一样发放给你。医疗保险不断的赔付是寿险的核心业务。我们国家保险业虽然发展到今天，但是真正的核心业务还没有开始！

有一次和几个年轻人的对话就是互联网保险，他们讲将来互联网保险会颠覆整个的寿险业。我跟他们争论这个问题，我说你们颠覆不了，他们讲我们现在年轻人足不出户，上网一切都搞定，我们现在也买了保险呀，我通过网上的支付全部搞定。后来我跟他们争来争去也说服不了他们，我突然问了一个问题，我说你们在座的谁遇到过理赔？都说我们还没遇到，我就来精神了，我说你没遇到过保险的理赔你别跟我谈你体验过保险！真正的理赔才是保险的核心，你没遇到过理赔你跟我谈什么保险，你交了保费到满期领取了累计的本息和银行的存款没区别，那不是保险！我说你去试一试，你在网上理赔，你看保险公司对你服务是不是令你满意。你以为你交了保费，你向保险公司索赔都赔你呀？保险公司收保费是无条件的，理赔可不是无条件的。整个的保险来讲，其实保险的核心业务是养老金的给付和医疗保险的赔付，这是未来的核心业务。

所以养老和医疗保险的特性需要高科技来支撑，没有高科技，对这个业务的管理是很难的。为什么？这里面有四个特点：第一个是大众性。养老和医疗面对的客户是大众客户，涉及到男女老少。养老保险是小孩也可以交钱，到老了领。普通的人寿保险针对的是特定群体，不是大众客户。

第二个长期性。一个客户跟保险公司打交道几十年，银行储蓄客户打交道最多几年，保险是终身呀。

第三是可变性。客户有权利在任何时点上变更他的保险要素。我怎么管理这些变更？从开始到结束我要给他记得清清楚楚，这就是复杂性。

第四是多频次。缴费，领取，赔款都是多频次的。普通保险是低频次的，寿险发生死亡一次赔完就完了，车险就赔一次，但是医疗赔款一定是多频次的，这就是它的特性。

更重要的是过程的国情在养老和医疗保险两大领域的国情与其他国家不一样，具有特殊性，体现在哪儿呢？第一个就是客户的数量巨大。中国的人口相当于整个的欧洲，我们一个国家的市场相当于整个欧洲的市场。我在国寿当总裁的时候我曾经到阿根廷去拜访，拜访他们相当于咱们监管部门的主席，相当于咱们的郭树清这个角色。他问我你有多少营销员？我说我有130万营销员，那时候我在国寿当总裁CEO，他说翻译错了吧？130万？你有多少客户？我说我有3亿客户。他不相信，最后我给他写出这个阿拉伯数字！最后他说，我的天呀，你不是经营一个公司，你是在经营管理一个国家！就是说我们一个小的公司，一个小的省份，我们的客户量就相当于西方或者是某些国家的业务量！

这种来讲他们一个国家需要多少个小公司来管理？我们变成一家公司来管理。比如说现在的国寿有3.5亿客户，平安有1.9亿客户，一个公司管理这么大的客户群体靠什么管理？靠手工管理可能吗？不可能，所以靠的是科技。

地区差异大，东西南北差异非常大，在这里来讲管理的差异也给我们带来一些挑战，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说寿险公司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业务需要应用科技对客户进行交易时效，账户管理，业务数据进行长期的管理。这一点是我们和财险巨大的区别，是和我们现在普通的寿险比如说终身寿险，定期寿险一个巨大的差别。所以说在现代的社会如果没有科技的支撑，寿险公司做不大，我是1982年开始做保险，我从中国寿险业手工开始做起，我非常感受到这一点。我们最后靠手工能管3.5亿人吗？不可能，我们靠的是科技！现在整个行业，寿险公司是粗放式管理还是精细化管理，最终取决于科技的应用程度。

我们现在科技应用的现状，上午保险行业应用协会的会长邢炜师弟也讲了，他从监管的角度讲了保险的应用。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是这样，他从宏观讲，我是把整个保险讲为前端销售，中台管理，底层数据这三个层次来看我们现在科技应用的现状。

保险业在前端销售基本上把线下的经营管理模式搬到线上去，这是目前大多数保险公司通常的做法，把线下的搬到线上去，这是第一步。具体的表现一个是移动互联网，让我们的业务员的营销不再局限于传统的陌生拜访，我们传统的就是陌生拜访，现在有了互联网不再局限于这个了，所以线上已经成为许多业务员获得客户的重要渠道。

第二个是生物认证，移动支付，空中签名，电子保单这些技术，已经让我们在营销上突破了时空的限制，让客户立即可以得到保障。不是像我们过去，你填单，我去公司制作，回去再送给你，过去我们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现在立马就可以，等等。

直播技术，，让我们的队伍的培训、管理、客户拜访等活动向数字化、线上化。与纯线下的经营模式比，更具有精准性，这是前端。

我们再看中台的管理，寿险公司的中台概括起来一个是保单，或者叫客户的管理。一个是给客户提供服务，我统称为中端。在中端科技应用上我们基本上就是运营作业自动化，智能化，风控的实时化。这也是目前各家寿险公司中台建设的主要思路，基本上围绕这个思路。具体的科技应用是什么情况呢？

1、自动化方面基于OCR，流程引擎，规则引擎等等，使得我们一些传统的纸质和影像资料可以避免传统人工识别的错误。在这些领域我们已经应用了这些科技。

2、在客户服务的智能化方面，我们主要突出语音识别技术和人工智能技术。

3、在风控实时化方面，我们现在开始运用深度的学习技术。

我们再看底层的数据，底层数据在互联网大放异彩，但是在保险行业还没有产生划时代的产品和应用。也就是说，整个的行业大数据，底层数据应用方面是最薄弱的，为什么会这样？就是说我们在几十年的形成过程当中，各家公司原来对数据的管理不重视，数据的质量非常非常差。我原来曾经工作的公司，我曾经主持过数据清理，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我到了另外一家公司也准备做这件事情，结果头都大了。就是说底层的数据虽然数量庞大，数据的质量真是残缺不全！你想数据的质量非常差，你怎么用这个大数据？你用这个大数据给你算出的东西，给你得出的结论你敢相信吗？所以这个东西不是技术的问题是我们底层的管理问题。

在云技术方面更不用说了。云计算，云存储这个东西给公司带来的巨大变化这是根本性的。从前端的销售，中台的管理，底层的数据的整个运用来讲，可以说我们已经科技赋能了保险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但是与其他行业相比，在整个寿险公司来看差异非常巨大，领先的可能已经跑到了前面几公里，后面的现在刚刚开始起步，就是这么一个情况。但是要从全行业仅从一家寿险公司平均来看，我个人得出的结论基本上还属于科技应用的初级阶段。

第四个问题我想讲的就是说未来科技赋能塑造我国寿险业的未来，未来寿险行业利用科技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1、互联互通的网络平台赋能寿险庞大、频繁、密集的给付赔付服务。我前面讲到了，寿险公司未来核心业务是养老的给付和赔款，这个特点是多频次的。你怎么管理在几十年的运营当中客户的缴费，赔款和养老金对保险公司是一个巨大的挑战。靠人工是很难的，只能靠科技。

这个科技我们看看它的演变。最早的时候我们传统的模式是一个客户领养老金到社保去，到保险公司去领自己的养老保险金，如果发生医疗呢？到医院去办理并支付了医疗费，支付完了上社保保险，上保险公司报销。这是传统的模式。

现在呢？现在的模式是什么呢？进步了，因为现在大病保险，新农合等等，包括保险公司团体医疗保险做到客户在个别地方，不是全部，到医院去结算，结算以后有的医院就可以做到你买了保险，保险公司跟医院已经有对接。你买了保险的话医院当场就能给你算出来你个人需要负担多少，保险公司需要赔多少，社保需要赔多少，你就把你个人的那部分交了，走人，然后就是我说的这部分。第二部分医院在一个月之内和保险公司、社保去结算。

未来是什么样呢？现在基本上都是单一的保险公司和单一的政府，单一的医院结合，还没有形成整个的社会网络，为是什么？未来我的想像就是说整个社会随着智慧化城市的建设，一定会有一个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所有的社保、医院都上这个平台，保险公司也上这个平台。客户上了这个平台，他只要到医院去看病，在医院马上给你算出来你自己承担多少，保险公司承担多少，社保承担多少，你交完自己的走人，你如果在若干家保险公司买的保险，在这个平台统统搞定，这就是未来的模式，这就是未来保险公司利用科技要打造的这么一个网络平台。但是这个平台不是保险公司打造的，是一个社会公共服务平台。保险公司一定借助这个科技的平台来解决自己的养老金的给付，医疗保险的赔付问题。我相信现在的科技解决这个问题并不难，而且这个日子离我们到来已经不远，因为我现在已经知道有几家AT公司正在做尝试智能化系统的建设。这是第一个互联互通平台。

第二个我们看大数据对寿险公司的未来会是什么影响？大数据会赋能寿险公司对客户的日常管理和价值体现，其实最大的资源是数据。国寿3.5亿的客户，这是什么概念？一个人的客户资料加上业务资料再延伸出多大的数据群，这是他的资源。我当时当总裁CEO的时候多少人找我？看重的是什么？是我的客户资源，所以寿险公司最大的资源是客户，由此产生的数据更是一个巨大的资源。

我们现在怎么样呢？将来的互联网+赋能，大数据技术将使企业活动的每个轨迹都进行数字化的保存，都可以建模分析，留存沉淀，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积极的挖掘分析，获得客户精准的画像，更精准的数据，更有效的风控措施。将来是数据流动驱动企业更有效的运行，我觉得这是大数据对我们最大的价值。

第三是AI技术，上午的几位发言人讲到了，这个对我们的AI技术将普遍应用。这对我们保险来讲其实这里面具体来讲就是核保、理赔、客户服务、反欺诈这些业务实行实时处理，智能化替代人工，7×24×365，完全智能化了，不仅可以提高准确性和处理的效率，还可以极大的减少人工成本。也就是说，在一些实体经济，在一些制造业用机器替代人的现象在未来的保险业也会发生。

现在我知道的公司，现在用人工智能回答已经占了60%-70%了，将来这个东西我们也在讨论，这个东西发达了，人干什么？就业怎么办？所以这个事情来讲一定是一个趋势。另外一个就是说AI的识别能力可以将非结构化转化为结构化数据，这个东西未来了不得！

第四个未来的趋势是寿险赋能将改变IT管理模式，传统的包括现代的寿险公司要建自己的IT系统。首先建自己的机房，买机器，存储器也好，小型机也好等等等等，现在云技术，云存储，云计算，这些科技的发展许多寿险公司现在已经改变了想法。像我到鼎诚人寿今年1月份去的，我没有必要再去买机器了，我就去租IT公司的云就完了嘛，我干嘛买重资产呀，将来这些东西都是轻资产就解决了，而且成本整体来讲是节约的。我相信将来这个一定是趋势，改变整个的经营管理模式就由重资产变成轻资产。

中国人寿的IT中心是我建立的，新华也是我。中国人寿整个的投资，上海那个地方60多个亿，新华安徽的投入也是40多亿。将来我到了鼎诚人寿，这些科技的发展让我决定不再买小型机，不再买存储机，我就租云。这么多公司的云有的是，我干嘛建自己的，我还省钱，我们未来的管理模式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第五是赋能寿险产业生态环境，通过科技的发展，互联网+赋能保险业上下游产业链的整合和延伸。保险公司不仅仅做保险，养老院，医疗，健康产业，将来都会形成一个一体化，为客户提供一个完整的一条龙服务，这是一个发展趋势。

我们未来科技的发展对寿险公司的影响将来是十分巨大而深刻的，而且会改变我们现在的经营状况。所以我得出结论就是说科技赋能塑造寿险业的未来，这个未来一定是一个全新的崭新的和现在完全不同的经营环境。

我们如何迎接这个环境呢？未来的寿险公司一定是保险服务与现代科技高度融合的一个产业。寿险公司不是像大家认识的简单的企业，是一个管理非常复杂的企业，是一个长期性经营的企业，这个企业要离开科技是不行的。所以未来各个寿险公司的差距表面上看是你业务规模的差距，实际上取决于科技应用的差距。现代很多事情你想到了我也想到了，但是你能做到，我能不能做到？完全取决于科技应用程度，现在没有什么可保密的，就看谁能做到，做到的程度靠什么？就靠科技应用！所以我们怎么办？作为一个寿险公司来讲，作为保险公司来讲，我觉得现在要积极的努力去迎接我们这个行业未来的发展，怎么做呢？

从整个行业角度来讲，第一个就是众多的寿险公司要加快IT建设的步伐。我在现在91家寿险公司中，根据我了解的情况，大概只有前十大保险公司有自己建设的IT系统，剩下的80多家基本上都是靠外来承包的，都是外包的。你一个系统不是一家保险公司，是多家保险公司。包括我前面的保险公司，他一家系统有17家软件服务商承包，你想想能顺利吗？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一个新产品上线需要17家合作厂商都做完了才能上线，你想想这个效率和人家的公司能比吗？所以我们要努力跟上快速发展的公共网络平台建设，智慧化城市建设现在发展非常快。现在我知道在江苏、山西已经有几个城市开始试点了。这个社会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将来保险公司能不能跟它对接，是靠你本身的基础，不是人家有平台你就能上来的，你要具备这个对接的条件。这种对接不是表面的销售对接，是你底层数据的对接。你要把你的核心数据和整个的社会公共服务平台对接上，你要把张三的养老资料和整个的社保资料对接，你要把你的医疗保险和整个的医院医疗保险或者是社保的医疗保险对接。所以你具备了这种对接的条件，你上了这个平台你才有业务，你上不了这个平台，我相信你连业务都没有！你做不了这个业务！

第二个就是大型科技公司应该积极的参与寿险行业科技建设。这个我是有感而发，我做了这么多年大公司，中公司，小公司，IT的建设，我了解到什么？这91家寿险公司从事IT的，为这些80多家寿险公司提供服务的绝大多数都是小的IT公司。中国的大的专业化的IT公司，比如说东方软件，这类的公司到现在还没涉及这个领域，所以我经常讲你们大公司为什么不涉及这个领域？为什么是小公司涉及呢？小公司承担不了整个公司的运作系统，大公司有这个实力。现在来讲大公司有能力开发，小公司都是外包为主，最后形成的都是碎片化，无法整合或者很难整合。就算有一些公司开发比较大的公司，现在做的也都是前端，中端的服务也涉及到，但是底层的数据还没看到哪个大型公司参与。

有一个问题我就不明白了，在IT这个领域，在保险寿险这个前景非常广阔的领域，市场巨大的领域，这么大的一块蛋糕，你们这些大的IT公司为什么不参与？这个我始终搞不明白，我看了几个中国大的寿险公司老板我都跟他们聊过，我说你们为什么不参与这个事，你们找一个公司合作做成这个产品，你卖给众多的几十家寿险公司，多大的一笔财富呀！这个事情就是大家一方面对寿险科技的应用，另一方面对寿险公司的应用我觉得研究不够。

第三个是加快提升寿险公司经营管理水平，专业技术水平，让高科技应用发挥最大的效能。我们现在应用的问题是什么？我们是粗放式的经营，简单式的管理，我是有这么一个观点，粗放式的经营，简单式的管理，加上高科技，最后等于的还是粗放经营和简单管理！高科技只有和那些精密的高精端的业务管理水平结合才能发挥最大的效能。我们现在缺乏的是整个行业在经营管理方面，在业务管理方面缺乏的是工匠精神。简单这么说吧，整个行业的经营管理水平不仅仅取决于科技，而是应用管理水平和科技的结合。你的业务管理水平决定你用科技最后产生的效果，如果你是低水平的管理，你用了高科技出来的结果也是低的；如果你是高水平的管理，你用了科技才能最后获得最佳的效益或者是最佳的效果。不是说用了高科技就是万能了，用了高科技就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了，最终取决于你的经营管理水平和你的专业技术！

总之来讲，我觉得从全世界来看寿险行业的特性，我国是寿险市场的特点决定了我国寿险业的未来必须需要高科技来做支撑。我们现在在整个高科技的应用上只局限于前端、表面，核心业务、数据资源这些重点的领域现在还不够，但是恰恰是这些重点的东西才决定着我国寿险业未来的发展。所以我们只有提高经营管理水平、专业技术水平的基础上，开放性的应用现代科学技术，要融入社会互联互通的公共服务平台我们才能适应寿险业未来的发展。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