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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聚焦

2019年1月1日,《慈善组织保值增值投资活动管理暂行办法》施行,开启了中国慈善资产管理元年。恰逢南开大学建校100周年之际,由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南开大学教育基金会、南开大学金融学院联合举办,中证金牛、天弘基金、建信养老金和中国民生银行四家机构特别支持的“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南开峰会”于2019年7月8日隆重开启。中国高校基金会与其他慈善组织嘉宾云集于此,与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金融机构一起深度对话,共同探讨中国慈善资产管理发展新思路,共绘发展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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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高校基金会投资报告2019发布仪式

以下文字由速记稿改编,未经发言者与论坛主办方审核,转载或引用请谨慎!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秘书长刘文华:各位好,今天很高兴回到母校,因为我是南开大学金融系1983级的学生。可能今天在座的有很多我们的师弟、师妹。刚才大家听了很多,现在我就简单说一下,这份报告实际上主要是两大块内容,第一,大家看见有很多数据、图表,是对这几年高校基金会整体投资状况的分析。刚才提到,我原来也没有想到,在我的印象中高校基金会的投资情况是不错的,我觉得高校基金会是做的比较好的,但是实际上做整个行业的分析发现,高校基金会比我认为的还要更保守。一个基金会的行为保守或者积极,本身并没有好坏,但我们要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慈善资产管理论坛作为一个平台的价值,第一点可能需要研究。刚才大家提到福特基金会的例子,50年前的时候福特基金会曾经资助了两个很重要的研究项目,对美国高校基金会的研究。福特基金会总裁说,我们认为捐赠基金因为轻率和冒险造成的损失,远远低于因为保守造成的。他们做了两个研究,其中另一个重要的成果是1971年资助成立了共同基金,管理了美国1000多家的公益基金的200多亿美元,成立40年的时候,平均年化收益率达到17%。我们今天这份报告从一个专业研究水准看还有待于提高,但至少是第一次比较完整的对高校的投资行为做了一些分析,其中不仅有高校基金会,还有整个基金会行业的一些特点,特别是刚才提到的暂行办法出来之后,关于合规管理等等方面,是很重要的。第一位我们考虑的不是投资收益的高低,而是是否合法合规,是否适合本机构。这份报告花了不少心血,我也希望这份报告能给在座的不管是金融机构,还是基金会的同行,能够帮助了解自己,了解同行提供一点帮助。

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教育基金工作研究分会理事长黄建华:各位嘉宾、各位领导,大家下午好!首先感谢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和文华的团队,通过很长时间的努力把中国高校投资的材料提供给大会,首先对他们做出的辛苦工作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代表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教育基金研究会对你们表示感谢。今天现场有我们一部分的代表,明天还是在这里要召开(基金会)研究分会第21届的年会,会上我们还要继续跟在座的一部分嘉宾来讨论。根据文华同志提供的报告来看看我们这些年投资的情况,刚才讲了为什么只有不到2%的投资收益。今天早上我还在跟刘秘书长讨论这个问题,我说你调研收集数据的可靠性怎么样?用什么方法做了这个研究。这个就不说了,因为我做中国高等教育学会基金会的工作也差不多有20年了,一成立我就一直在这个领域工作。总体上根据我的感觉,我觉得我们投资收益这块确实不是很高,刚才文华讲了原来他的印象是我们投资的规模、收益还是可以的。

但是我后来就想为什么有这个结果,从总体上看,我们的投资规模和投资收益就是比较低,虽然清华、北大、浙大、交大、南大,我们有一批投资收益相对比较高的院校,但是同时我们也有一批近五年内成立的基金会,它们基本上是属于不敢投资,或者在投资的过程中是属于保守的,或者叫投资的胆量很小。有很多的机构基本上属于银行存款,有的连银行的理财都不能做。这是什么原因?我们有一部分五年之内成立的基金会,它们拿到的基金基本上不是留本的基金,想长期投资的话是没有可能的。基本上是捐一个奖学金,一个助学金,基本上是跟基金会签了协议之后,发放之前一个月或者半个月把钱打过来,就是没有时间对这个基金进行运作。只能来了先放在银行,等发奖学金的时候把钱再取出来,基本上就是一个百分之一点几的银行利率。这部分我想在五年之内成立的基金会都是这种方式,一个是筹资的规模小,筹的钱不是留本的,想做长期投资是不可能的。这部分我觉得是一个原因。

另外还有一部分,我这么多年接触各个基金会的秘书长比较多,他们经常讲说,我们某某领导,基本上都是校级的领导,今天可能校级的领导不太多,我还是要说一说。基金会日常运作的实践中,学校的领导是非常关键的,掌握基金投资这方面,怎么掌握这个度,怎么支持基金会日常的资金运作,学校的领导作用是非常关键的。据我了解有相当一部分校一级的领导在投资这个问题上就是比较保守的。有些人还讲,说基金会的钱就是做慈善的目的,你去投资、去赚钱,这个本身跟慈善的理念是一致的吗?有一部分领导就有这方面的表现。这样实际上也是做资金投资的时候,起码在秘书长这一级会觉得很难掌握。怎么样能够把基金会的钱在30年之内涨几十倍[l1] ,这些就是这些年资金保值增值问题的一个原因。

自从出台了《慈善组织投资管理暂行规定》以后,实际上在座的可能有很多是属于学术研究领域的专家,在保值增值方面做出非常有建树的研究的报告的,我没有看到让我眼前一亮的,没有对我们有非常大的指导性的报告。在座很多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包括在投资领域的专家们,希望除了给我们高校能量身订做一些方案以外,在投资战略和战术方面的研究也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切实可行的方案,这部分还是欠缺的。我希望通过这个论坛,这方面的专家在基金会运作的层面,和实操领域的同志们能有一个互动,在资金运作、保值增值方面能够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在座的各位,包括基金会岗位上的一些同志们,我们一起来改变目前的状态,把中国高校基金的保值增值工作做好。我就讲这么多,谢谢大家!

主持人李丹:谢谢!下面进入一个激动人心的环节,我们共同见证《中国高校基金会投资报告2019》的正式发布,全场见证这样一个重要的时刻!这个是怎样的一个环节,让我们来共同将目光投向大屏幕!掌声祝贺《中国高校基金会投资报告2019》正式发布!这本报告是由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以及中国慈善联合会原副会长徐永光作序,由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编写,钜派集团研究院提供撰写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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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论坛

慈善投资新规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慈善投资新规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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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接下来是论坛的圆桌对话,有请几位嘉宾坐而论道。掌声有请,他们是:

南开大学教育基金会副秘书长  陆建军

南京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副秘书长  张竹青

美国普信集团副总裁及北亚区总经理  林羿

钜派投资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倪建达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联席秘书长、中证金牛总经理  徐建军

接下来我把话筒交给南开大学金融学院院长助理何青主持。

何青:大家好,非常感谢邀请大家参与这个活动。作为今天最后一个环节,设定一些背景来讨论一下。刚才讨论了新规办法出来以后,不管它暂行多长时间,对我们的投资活动都有很大的影响。

今天很荣幸的邀请到各位就这个问题谈一谈。这个新规背景下,对于整个慈善行业,尤其是高校慈善有什么影响。首先邀请到张老师,您先讲一讲,在我们基金管理过程中有哪些新的机遇,遇到哪些问题?

张竹青:大家好,我今天特别有幸坐在这里把自己的体会跟大家交换意见。我是2013年进入基金会这个行业的,我没有考过基金从业资格考试,也不是专门研究投资的,还是财务管理出身,一直跟资金运作有关联。我认为一个基金会尤其是大额捐赠越来越难做的情况下,如果想保持基金会规模往上走,把净资产做大做强,提高投资收益是非常重要的。每年投资收益达到基本覆盖每年年检要求比例,一直按照这个要求做,但还是做的不够好,不是我自己不努力,是因为很多时候是理念的问题。学校的一把手可能自己压力比较大,如果出现亏损的话,他们对风险的容忍度基本是零。别人捐赠的钱,你负责的话就不能有亏损。

其实,我们高校基金会投资的一个特点是白名单,委托你理财资质的话,你就要给我名单,这个名单怎么争取?我们目前一般是偏向于校友、校工企业,有投资背景的企业,净资产要足够大,我们做的最多的就是信托,每个省都有信托的机构。校领导的印象中,信托机构比较保险,因为有省里的政府资金,包括公募的、见义勇为基金会,公募的基金能大量的放在里面,好像我们是跟投一样的性质。我们基金会每年的投资收益比较稳健,大部分也来自于信托,因为都是固定收益。我们也做了风险尝试,我们投一家校友企业,一半固定收益,一半是浮动的,也是偏风险的,运作下来还行。它是项目退出制,并不是每年都达到自己预设的点,但是我们合作下来觉得还是可以尝试的,我们现在也在尝试是不是有可能把校友基金跟校友企业的投资公司捆绑起来,是我们想做的尝试。

我今天是带着问题来的,我特别希望今天的会议,我们校领导也来参加,让他们感受一下为什么能接受配置,为什么不能接受风险?想问一下金融机构的同志,你用什么样的方式能让我们的领导接受“风险”两个字,这个是我特别需要知道的。虽然这次新规提到可以提风险准备金这一条,到底怎么掌握,我也想听听金融界朋友的意见。

何青:谢谢。由于今天的时间相对短一点,所以大家都说一下。

陆建军:非常高兴有机会在这里跟各位专家进行交流,还有很多院校的朋友。首先代表南开大学欢迎各位来到南开大学今年百年校庆特殊场合举办的年会,谢谢!说到投资理财,我跟张秘书长的感受是一样的,懵懵懂懂做起来,从业时间还是很久的。我从2004年开始做基金会,最初的感觉是,投资理财就是银行的定期,原来还能达到百分之3、4,很高的,然后是国债、国库券。近些年,我们跟兄弟院校交流学习,特别是最近新规出来之后,我们感觉到合法、合规是必然的,保本、安全是必然的。新规出来之后,我觉得这应该是给我们鼓励了更多,但是给我们的更多感觉是谨慎。对于我们非专业的人,对于投资理财的收益与风险怎么来识别,怎么来提高收益,跟风险怎么对比,你能够承担到多少,这也是我们近些年一直在摸索的。

我们学校最近也在做一个事情,有很多同行和信托公司也都投了我们的项目,我们也在做白名单,我们是管理人制。目前我们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还不能讲。但是我个人的体会是,从安全角度讲领导层肯定是零风险容忍度,特别是校友捐赠企业,或者是相关的背书,这是目前我们涉及到的最多的困惑。

另一个概念:收益和所能承担的风险。未来我们可能会做到管理人制,是我们法律程序中的一个选择,因为通过它我们可以来规避风险。它有可能有背书、有各种担保。可能是我们的校友,也可能是我们的捐赠企业,保证我们资金的本金,甚至收益的安全。但是这个通道有可能会有一个夹层,追求更大的收益就要跟投我们校友,或者说推荐的一些所谓的好的项目。投资没有百分之百的成功,都有失败的可能性。所以从这个角度看,我们今天的这个会就非常值得参加,我们充分了解新规中的规定,也能从中使我们了解这些未来可能成为为我们服务的机构怎么来实现我们共同的发展。

何青:感谢陆老师,慈善行业的从业者提出了一些困惑。请问一下倪总,您能不能从委托方对基金会提出一些意见和建议。

倪建达:今天有这样的机会跟大家沟通,要向陆老师学习,非常有收获。今天是我职业生涯里第一次参加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把慈善资产作为一个专门的类别拿出来做论坛,很有意义,要感谢我们秘书长做的工作。刚才听了专家的看法,我特别同意,这就是我们的现状。高校基金会的捐款是充满爱心的,要让这些充满爱心的钱能够无风险的增值,这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命题。资管新规意味着投资没有风险就是骗子,投资是一定有风险的,但实际运行过程中,高校基金可以多一层保障。

大家提了一个白名单,到底怎么白,有哪些要素,我认为是需要非常专业团队来判断的。刚才说要有一个与金融机构平等对话的人,这个人还有话语权,这个是挺难的。我觉得在国内不管是基金子公司、信托公司、资产管理公司,还是要选头部的。选就要选有品牌的,钜派也是一样,大家都知道我是从事地产的老人,做了35年地产人。做了那么多年,我就做熟的,千万不要觉得另类投资什么都懂,什么都可以投。当你觉得什么都可以投、什么都懂的时候,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投资有很多领域,我做实业出身,我不相信故事。现在很多人是靠讲故事,故事引人入胜,一个故事讲完了还有另外一个故事。我认为投资最重要的不是挣多少钱,最重要的是尽可能的安全,把风险降到最低,尽可能的提升收益。那就是选交易对手,怎么选?不管是机构也好,个人也好,你永远是你看护好自己财务的第一责任人,选合作伙伴的时候一定要做调查,要选可靠的交易对手。选交易对手也有人会选没有出过风险的,我提醒在座的所有同学、老师,凡是那么多年没出过风险的投资公司,完全有可能是骗子公司,一定会有风险的,只是控制风险的能力有多大。刚才秘书长讲了,我们论坛是与慈善事业同行,在这个过程中就要更多一份爱心,这份爱心同我们的学校、同基金管理机构能够提供更多的市场化的建议。

刚才媒体访问的时候,我就说,现在高校基金会的主要负责人是学校的主要领导,他们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分析这个市场、这个产品,但让他们如何去规避这个纠结的流程,既要没有风险,又要赚钱,那怎么弄?我认为今天的同行应该更多的为他们提供专业的意见。我觉得我们的基金机构可以更多的提供各种不同风险等级的产品,供基金会来选择。刚才南京大学张老师说,其实是不接受风险的。我理解,在实际操作中,我们到底投哪些大类资产,还是有深度的解决方案的。比如说,2008年中国GDP36万亿,那个时候全国平均房价3000块钱,10年过去了,房价涨了4倍,如果在十年里,你收入没有达到4倍,那一定是亏了。但是能不能超过4倍呢?很难。你要面对资产泡沫化的过程,下一个资产泡沫化的过程中你能否获取收益,是未来学校资产选择方面的一个点。

还有,爱心的募捐资金,提供这些基金产品选项的机构,应该要更多的风控、更多的保障。更多的保障是能做得到的,我对地产比较熟悉,比如说你让这个基金公司做房地产股权基金的时候,是不是能够让这些在未来可以预期的时候去回购?房地产可能也会有风险,那如果说房地产有风险,我觉得当然,房地产做了那么多年,西方的经济学家、同行,从来就没有看好中国的房地产行业,我们国家也不看好房地产行业,但房地产行业就这么茁壮的成长了。如果你什么都不相信,那钱就存在银行,不要出来。作为一个资管机构,我更多的是希望学校基金能够更好的参与市场,逐步的达到市场平均回报水平。我期待学校基金投资回报水平可以提高,因为学校是人才最广泛、知识最深厚的地方,有各种的资源。谢谢!

何青:谢谢。关于投资领域的风险和收益永远是一个话题,无论在哪里都是一个争议性的问题,要如何在两者之间做平衡。

林羿:我想简单谈几点看法供大家参考,根据美国基金会和募捐基金在投资布局和资产配置方面经验,我总结几点供大家参考。募捐基金和基金会一定要设立专门的、专业的投资部门,一定要有固定的投资人员参加,不管是基金从业资格,我甚至建议考CFA资格,三年考下来,几乎包括了所有投资方面需要掌握的专业知识。另外,要委外和自己投资相结合,这是美国基金会的一个主要特点,有自己非常过硬的投资。我原来有一个朋友是非常资深的分析师,两年前就加入了哈佛基金会。这家几乎就是一个资产管理机构,从投资角度讲,当然还设有其他机构,需要审视这个钱怎么花。所以要设立专门的部门,一个是自己进行投资,直接选股,直接选ETF,直接选公募基金。

另外就是,委外方面要有过硬的人才,这个跟自己做投资不一样,这部分人才要对国内和国外那些出色的资产管理人有了解,哪些管理人有哪些特长,并进行选择。刚才两位在大学基金会工作的专业人士也谈到所谓的白名单,这个名单怎么定,其实就是一个委外的选择。制订这个白名单要有所选择,对国内和国外有一定的了解,才能定好这个白名单。另外,一定要设立基金会的投资目的和投资标的,有的基金会刚成立,所以它最主要的目的和目标是保本,不能有太多风险。在这种情况下,可能就是买货币基金,甚至是买银行的定期存款,或者活期存款。有一些成立时间比较长的基金会,可能就能承担一定的风险,刚才我已经介绍了。

在制订标的的过程中,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第一,不是大家必须都是一样的,要根据自己的需求,你获得的募捐来源是不是非常的稳定,支出的需求是不是非常大;你属于初建阶段,应该是什么样的投资标的;你是很成熟的基金会,这个风险承受度也不一样。另外,要有一个过硬的资产配置委员会,由专业的人来组织。定了自己的风险承受程度,根据自己的风险承受度和投资收益的需求来制订一个资产配置方案。在这方面,应该要有专业的人员,不管大型、中型、小型的基金会和募捐基金,要根据自己投资的需求来制订资产配置的方案,根据这个方案分配到自己的投资部门和委外的部门来实施。

最后一点,投资理念上还是应该坚持多元投资,分散风险。民政部颁布的这方面规定,比如说允许投资海外,这一点比我们企业年金都走在前面,企业年金是不能投资海外的。那我们的基金会,特别是一些大型的、比较成熟的基金会应该考虑到,也将一部分资产配置到海外,进行海外一、二级市场的投资。有自己和委外的结合,这样才能达到真正的好的投资收益,同时减少投资的风险。因为刚才提到凯恩斯,他的一个著名理论就是通过多元投资来降低风险。

另外,我也介绍了,我们的调查结果表明,60-75%的美国基金会和募捐基金在未来的三年里,都是要提高对国际证券市场的投资比例。虽然美国市场在过去几年表现的这么好,非常成熟,他们依然要提高海外投资比例。中国市场A股这些年的表现不多说了,除了有些市场表现差强人意,没有太多的选择,是不是也应该着眼于海外的投资,在风险能够承受的情况下,把一部分的资产配置到海外去。谢谢!

何青:非常感谢倪总!今天的时间非常有限,把最后一点交给论坛的另外一个组织方。我们这个平台可以在我们实现投资过程中扮演哪些角色?有请徐总。

徐建军:大家好,我谈一下我们的观点。既然要做一个平台,我们需要具备几个特征。

首先是公益性。很多单个基金会、金融机构做不了、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们论坛凝聚行业的资源来做,比如说,像今天这样的活动,还有过去开展了慈善行业的金融普及和投资者教育的活动等,包括我们刚才说的每一个基金会都培养一个能够跟金融机构对话的人的事情,只有这样平台性质的机构才能做这样的事情。

第二是客观性,是我们一个很重要的特征。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的发起机构有多家,包括基金会、金融机构,但是我想大家都应该有超脱于各个机构短期利益之外的一个长期愿景和追求。这个是客观性,也回应刚才张秘书长说的困惑,我们应该有一套比较客观、公正的评价体系来做这个事情,通过这个评价体系为基金会、为其他社会组织提供服务。我们在过往已经开始了这项工作,也坚持的比较好。在未来,我们希望能一直坚持下去,然后拓展到更大的品类,为基金会提供更好的服务。

第三,开放性。我们要打造一个平台,那它的开放性也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这次我们推出的《基金会资产管理解决方案》,凝聚了各方面资源,不只是发起机构,还有其他机构。在这个基础上,我们还做了网页,大家扫码就可以看,以便为基金会提供更好的服务。

总体而言,平台携手基金会和金融机构,让大家一起成长。一方面,能够为基金会资产保值增值,另一方面也能让金融机构的资管能力有更多更广阔的用武之地,也能获得应有的回报。这可以说是我们论坛的一个基本想法。谢谢!

何青:谢谢!大家对这些的认识不断深入。去年论坛有一个重要的话题讨论:慈善类投资基金能不能亏损的问题。今天,这个问题的答案日渐清晰。这对大家的挑战主要在于“善”字,希望以后能有更好的答案为大家解决。

徐建军:我补充一句,刚才提到投资亏损了怎么办?我们作为公益性质组织,也在推动这个事情,更深入的推广投资者教育,对于我们秘书长和其他投资人而言会做一些相关培训。不让大家承担不应该承担的职业风险,这也是我们的责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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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日程

会议时间
201978日(13:30--17:30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南开峰会

主办: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 、南开大学教育基金会、南开大学金融学院

13:30-13:35  主持人开场辞

        李    新华社电视台主持人

13:35-14:00  主办方和领导致辞

        杨克欣  南开大学党委副书记、副校长

         钱昊旻  中证金牛董事长

         范小云  南开大学金融学院常务副院长

        王文灵  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副理事长

14:00-14:45  主旨演讲

        主  题:慈善组织投资理财:平台的价值

         邓国胜  清华大学公益慈善研究院副院长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主  题:发挥专业专注优势 为慈善事业提供综合金融服务

        冯丽英  建信养老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总裁

         主  题:选择专业投资 实现长期价值

        朱海扬  天弘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

14:45-15:05  《中国高校基金会投资报告2019发布仪式

        刘文华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秘书长,报告主编之一

         黄建华  中国高等教育学会教育基金工作研究分会理事长

本报告由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作序,中证金牛、善泽君咨询、天弘基金研究、撰写,钜派投资集团编辑、制作。上述单位代表合影

15:05-15:20  茶歇与交流(第一排就座嘉宾合影留念)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天津峰会

主办: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

15:20-16:05  主旨演讲

        主  题:美国慈善基金会的投资布局与资产配置趋势

          林  羿  美国普信集团副总裁及北亚区总经理

         主  题:发挥银行理财稳健多元化特长,助力慈善资管事业发展

        李   中国民生银行资产管理部副总经理

        主  题:做好另类资产投资有助于提升慈善(高校基金)资产的管理水平

        唐    宜信公司创始人、CEO

16:05-16:20  《基金会资产管理解决方案》介绍

          刘文华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秘书长

16:20-17:20  圆桌对话

        主  题:慈善投资新规带来的机遇与挑战

         主持人:何   南开大学金融学院院长助理

         对话嘉宾:

         陆建军  南开大学教育基金会副秘书长       

         张竹青  南京大学教育发展基金会副秘书长

         林  羿  美国普信集团副总裁及北亚区总经理

         倪建达  钜派投资集团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徐建军  中国慈善资产管理论坛联席秘书长、中证金牛总经理      

17:20-17:30  论坛总结

20197月9日   闭门会议

秘书处联系方式:

电话:010-59336505,010-59336587

邮箱:ccamf2019@163.com

地址: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甲一号新华社第三工作区A-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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